如果是夢就好了 - 貓

剛剛，從沙鹿動物醫院回到家
怎麼開車去的，怎麼開車回家的，記憶找不到了
回到房間後，咪咪的氣味仍充斥整個房間
只是熟悉而嫌吵的叫聲，現在變成了一片寂寥
如果這是夢，這百分百是個心碎的惡夢，我想快點醒來

一往如昔的假日，相同的互動，一樣正常的運轉著
我賴著床到近中午起床，咪咪也因聽到我的掀被聲而跳出窩
我換著衣服而牠伸展的身體，這是習慣的畫面了
還不想下樓的我，總是會先坐在電腦前
這時的咪咪就會跳上書桌
邊破壞著我用滑鼠鍵盤，一邊魯小小的磨蹭著

總是得經過一番討論，我說著我還不想下去
牠著邊動作著，邊不斷跟我叫著"我要去樓下"
總是在我受不了而認輸開房門，咪咪就飛快的竄出
但是都會在樓梯半那等我，因為我會趁機在坐回位子用電腦
被騙幾次後，牠早已摸透我的小手段，總是會在奔回房間
把我給逼下樓，陪牠看風景

今天下午睡個回頭覺，睡夢中聽到我媽狂呼著我，那語氣令人驚惶
接著映入我眼簾的，是咪咪躺在門前，一動也不動了
我慌了，身體仍是暖的軟的，但摸不到心跳，也探不到鼻息
呆滯著的兩個眼睛，我想要把它闔上眼卻怎也做不到
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我不知道怎是現在發生
牠還沒滿四歲，一直健壯的活著，怎會現在軟軟的癱在地上
我沒有情緒，一片空白
不斷撫摸著咪咪的身體，希望可以忽然感受到牠的心跳會喘息

我媽說剛剛她回家，咪咪一樣在玻璃門前叫著歡迎回家
我媽進門後咪咪也一樣的磨蹭著她，要我媽打開後門讓牠看風景
但是在門前忽然看到咪咪抽搐了幾下後，就癱下去不動了
所以她在狂呼我下來看
這是猝死嗎？但牠正壯年，無病無痛的，怎會這樣？

不管怎樣，總是要收拾後事，因為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我媽打電話去動物醫院確認後續處理，我則是還是一片空白的
繼續撫摸著咪咪的身體，我知道我面無表情的假裝著
直到我媽提醒我要裝箱送去醫院，我才起身要去拿紙箱

上樓梯是在平常不過的事了，但是我只走了兩三階後
終於意識到，原來我的淚線還沒有壞死
情緒潰提到我得趴在階梯上，邊哭邊用爬的回房間
在一片慌亂跟淚目中，我開著車離開了

剛回到家前巷口前聚集著隔壁鄰居們，我不想下車
因為我們知道他們在談什麼，對他們來說，咪咪也是他們的
因為每天咪咪都會去每個鄰居家串門子跟逛巷子
牠，早就不只是我，而是我們這些人的生活

今天寒流，適逢大寒，但我的心，穿再多衣服也暖不起來了
https://www.instagram.com/p/BHKUACnDsYu/
這是我先前為牠拍的最後一張照片
只是，已經沒有以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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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補充
可能用詞不當，被部份網友推文認為是放養
所以做以下補充，但是發這文章不是討拍
只是在不知道我可以做什麼的情況下，我覺得我可以做的事而已

咪咪不是放養，基本上一天24小時，活動範圍只會在家裡的空間
只有在我或是我媽有空的情況下，在我們緊跟著其後且注視活動的情況下
才會放牠出門，其上稱之串門子就是這種情況，充其量我叫做溜貓
昨天有家族聚餐，今天也沒出門，所以我不認為這有什麼關係

其實我很想知道原因，不過，我想已成事實，我現在做什麼都是多的
現在兩點多，但是再也沒有熟悉的身影跳上書桌
原來，這跟分手一樣，真正的痛不在當下，是在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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